“她们不像是在练功,倒像是在参悟什么……不对,她们嘴里面塞的,是泥土!”
啸月虽然不能动弹,但五官的功能却丝毫没有打折扣,很惊讶的看到了娜仁托娅和娜仁托雅嘴里面的泥土。
而且,这泥土竟然是五颜六色的,不知道里面掺杂了什么东西!
“你们都不是处女,我没法收你们做徒弟;等我把你们的记忆清除,你们就都离开吧!”
完颜菲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干枯沙哑,应该是跟她长期说话少而且身处地洞这种阴暗潮湿的环境有关。
宫千柏趁她说话时,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,发现这地洞里面还有地道,显然这里并不是尽头。
“完颜公主,你在这里上百年,这里前前后后失踪过不下上千位宫女,奇怪的是这些宫女都会在一个月后再次出现,而且再次出现的时候虽然身上脏兮兮的、也全部都记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,但身体整体来说却无恙,应该都是你下的手吧?”
“是!”
完颜菲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,而且干净利索回答了宫千柏的问题。
“你把她们掳过来,就是为了让她们接受你诅咒师的传承!”
“是!”
完颜菲仍旧是一个字的回答,干脆而简练。
“你在她们嘴里面和肚子里面塞的东西,是不是修炼诅咒师特制的介质七色泥?由七种花草和矿石提炼而成?”
“是!”
完颜菲这次回答之后,抬起头认真地打量了宫千柏一番,好像很好奇宫千柏竟然知道的那么多。
“这么多人、这么长时间,需要大量的食物和七色泥,而且这地洞里十分干净整洁,没有任何排泄物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后面那是地道里,应该还有天地吧?甚至还有其他人帮助你?”
“这次你猜错了!”
完颜菲面无表情:“后面的确是另有天地,但却没有人帮助我!这里有一株3000年人参王,每人每三天只需小半截根须就完全可以支撑生存,也不用排泄,又方便又干净!而人参王的根须又复生的很快,一直支撑下去没有问题!”
说完谨慎地盯着宫千柏问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?一会二你就要失忆,问这么多有什么意义?”
“我不会失忆!”宫千柏摇了摇头,“你的失忆诅咒可能对任何人都有效,唯独对我无效,因为我的记忆不止这一份,很快就能复制回来!不过我要跟你说的是,你收徒弟的方式或许错了,像你这样不讲方法,两个月后你油尽灯枯,也找不到合适的徒弟!”
“你竟然能看出我快要油尽灯枯了?看来我真的快要死了,我的样子很衰老吧?一定很不好看!不过,若是收不到徒弟,我死了之后也没脸见师傅,好不好看也没什么关系了!”
完颜菲脸上现出悲哀神色,竟然让宫千柏都感同身受,心里都忍不住要悲戚起来。
诅咒师果真是诡异,一言一行都贴近天地法则,让人防不胜防。
宫千柏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,渐渐恢复了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