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亲自吩咐下来,要李贤快点调理好身子,上元节决计不能缺席。原本若是李治执意要武承泽做太傅,李贤还想着将病情拖一拖,说不定李治一个心软就不让他去那上元节了,可如今李治算是给了个准信儿,应了点孟凡逸做他的太傅这事儿。虽然和最先的计划不大相同,但好歹结果不差,若是错过了这次,下次指不定会不会再生出什么变数。
“沉香,你将先前父皇送来的那些补药多煎几幅给本宫送来,本宫的病必须在上元节之前好起来。”
“殿下,不是有莫太医开的药么?而且……补药也不能乱喝啊……”
“按着莫太医的方子,再喝个大半月也好不利落,眼下离上元节已经不到十天了……”李贤猛烈地咳嗽起来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待缓过气儿来,声音更是弱了几分,“沉香……听本宫的准没错……”
李贤自然知道补药不能乱喝,可眼下他这病怏怏的模样,风一吹就要倒,那些补药起码能让他看上去气色好些。上元节那日,武则天也会在场,单是冲着心底那股子莫名其妙的尊严劲儿,他也不能让自己看上去太弱。
于是,一边喝着太医署送来的药,一边自个大补特补,等到上元节临近时,李贤的病倒还真得好的差不多了。只是大病初愈,李贤又日日想着武承泽那事,耗了太多心神,仍是瘦了一大圈,一眼看去,透着几分孱弱与单薄。
看着镜中略显苍白的面孔,李贤不禁有些叹气,“若是男子也能用你们女儿家的胭脂水粉,本宫定要把这一脸的憔悴掩了去。”
李贤许久没说过这般淘气的话,沉香和沉香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脑子里想着殿下涂上胭脂水粉的样子,差点笑出声来。又怕李贤恼她们,只能苦苦地憋笑,脸蛋涨的通红。
“想笑便笑吧。”
“奴婢哪敢!”沉香嘴上说着不敢,实则已然与沉香笑作了一团,看李贤似乎心情不错,还壮着胆子打趣道,“只不过……殿下若真想试试我们女儿家的胭脂水粉……寻个没人的空,奴婢可以帮殿下化个时下最流行的梅花妆……”
李贤当下就黑了脸,心道对这俩丫头果然是不能太宠着……
沉香一看李贤的脸色,立马端端正正地站好了,“殿下,奴婢赶紧伺候您更衣吧,晚宴一个时辰以后就开始了。”